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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水平律动与帕金森病

“帕金森病”的病因,是大脑的基底核以及黑质细胞退化,因此无法制造足够的一种“多巴胺”的神经传递物质,导致无法控制肌肉的活动与姿势,产生手足颤抖、僵硬、动作缓慢、运动不良、站立不稳等症状,同时合并脸部表情木然、上身前倾、走路缓慢、小碎步或冰冻步等。帕金森病是现代社会常见的侵犯中枢神经系统的慢性退化疾病,而且由于社会老化,病人越来越多。和脑中风及老年痴呆症,号称老年人的“三大杀手”。但帕金森病死亡率低,对于老年人的折磨更久。更糟糕的是慢慢的,帕金森病人也会得到失智症,超过 15 年,几乎七成病人都有失智。
  水平律动是否可以帮助帕金森氏症病人呢?萨克纳医师研究 16 位服药中,帄均罹病 9 年中度到严重的帕金森病患者,在经过 10 天的水平律动后,超过三分之二的患者都有明显进步。在单次或多次的水平律动后,50 位帕金森病人有七成的运动障碍都缓解。   

  这些进步来自病人与医师的评估,而进步的内容包括:柔软度增加、步距增加而且步伐较稳定、减少或消除运动不能、进步的转弯与平衡控制、较有力与清楚的讲话构音、改善面部表情,减少手部颤抖。对于较严重需要坐轮椅帕金森病人,水平律动可以加强肢体力量,使他们不需扶持就可以起立及小步的行走。在初次水平律动后,治疗的效果可以维持8小时,然后于24小时内逐渐恢复原来情况。但如果水平律动连续3到4天后再停止,则效果会从8小时延长到24-48小时才退去。


  水平律动可以改善帕金森症的原理在于水平律动促进一氧化氮的释放。一氧化氮是一种强的抗氧化剂,除了对抗氧化压力,还可抗发炎,改善粒腺体的功能。另外水平律动还可以增加两种神经营养蛋白“源自大脑细胞的神经营养因子”BDNF 及“源自神经膞质细胞的神经营养因子”GDNF。这两种“神经营养因子”除了是控制、引导神经突触、神经轴及神经网络路径的重要蛋白质,增加促进神经血管新生与增加神经细胞存活。它们负责神经细胞的重塑与再生,可以改善认知、记忆、运动与感觉功能。
  最新的医学研究显示神经营养蛋白及在多巴氨的制造上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如果缺乏 BDNF 及 GDNF 的话,则会妨碍神经元制造与分泌多巴氨。近年来,临床上医生使用左-多巴氨来治疗帕金森氏症的各种症状,但效果常起伏不定而且副作用颇多。透过水平律动,释出BDNF及GDNF可以迅速改善帕金森氏症的症状,而且没有传统药物的副作用。
  依照迈阿密大学教授萨克纳的研究,水平律动可以在现在的药物治疗基础上,另外提供至少十种以上的额外利益。包括预防治疗血管硬化引起的冠状动脉疾病及脑中风及周边血管疾病、预防与改善骨质疏松、改善认知功能、预防及改善忧郁症、改善睡眠、降低便秘、降低疲倦、改善运动功能表现、增加药物功效、优效分泌多巴氨的神经元。可见对于帕金森病人,水平律动是可以与药物配合增加药物效果改善多种不适与症状的辅助疗法。
 
慢性失能的帕金森病
 
  帕金森病是常见的一种侵犯中枢神经系统的慢性退化疾病,发生率颇高,许多人周遭都有亲友罹患这种慢性失能的毛病。发生率达每10 万人有14人,年纪越大得病机会就越高,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约占1–2%。(58)
  在美国全部约有 50 万位帕金森病人,每年会新增 5 万名,台湾约有 5 万位,以每年 5 千个的速度增加。中国大陆更多,北京协和医院张振馨教授研究显示中国帕金森病人数达 200 万,可说地球有一半的帕金森病患者在中国,而且以每年 10 万新增病例的速度增加。帕金森病、腻血管疾病和老年痴呆症后,号称老年人的“三大杀手”。虽然帕金森病号称老三,但罹患帕金森病对于老年人的伤害及生活品质影响其实最严重,因为帕金森病患者平均可以活 15 年,而老年痴呆症只有 4 年,严重脑血管病变只有一年左右。这三者又以帕金森病的认知功能退化最慢,等于是长期被凌迟折磨至死。
  帕金森氏症病人在症状上除了无法控制的颤抖,其实也是一种慢性的“渐冻人”。他们肢体逐渐僵硬,行动越来越迟缓,面部表情也逐渐僵化,步伐则蹒跚迟滞碎步,此种脚步也称为“冰冻步”(freezing of gait)。但影响的不仅仅是运动功能,更可怕的是大脑的变化,病人无论认知、记忆、感觉或反应都逐渐退化,最后成为失智痴呆患者,此种由于经年的帕金森病导致的失智症,特别称为“帕金森氏失智症”。根据临床研究指出,帕金森病人比一般同龄者得到失智症的危险性高6倍。(147)比例上,约有十位帕金森病人有2-3会有失智症,如果罹患此病超过 15 年,那三位帕金森病人中会有两位有不同程度的失智症。
  “帕金森氏症”的病因,是大脑基底核(basal ganglia)以及黑质(substantial nigra)细胞退化,因此无法制造足够的一种“多巴胺”的神经传递物质有关。由于大脑内神经细胞有数兆之多,它们之间需要透过化学物质互相传递神经讯息,这些化学物质包括有血清素、多巴胺及 GABA 等,其中多巴胺这种神经传递物质腻内非常重要的“讯息传递信差”,他负责指挥肌肉的活动与姿势的控制。如果缺乏足够的多巴胺,就会产生各种的活动障碍。主要症状有手足颤抖、僵硬、动作缓慢、运动不良站立不稳等主要症状。同时合并有脸部表情木然、上身前倾、走路缓慢成为小碎步的步行等(图 29)。
 


图 29: 帕金森氏症主要症状有手颤抖、僵硬、动作缓慢、脸部表情木然、上身前倾、走路缓慢成为小碎步的步行


  虽然如此但为什么会引起“多巴胺”的神经细胞退化与死亡,病因则仍未完全清楚。在治疗上不是增加多巴胺的活性就是降低乙酰胆碱(ACh)的活性。现在治疗帕金森氏症的药物包括口服左旋多巴,Bromocriptine。Amantadine,Seligiline(Deprenyl)、毒蕈素性拮抗剂等。副作用除恶心、口干、便秘、起立性低血压、头晕、幻觉、妄想和嗜睡外,还有一个严重问题就是出现运动方面并发症,包括运动障碍(dyskinesia)、药效减弱、药效波动(motor fluctuations)的现象,也容易发生精神方面的副作用,包括视幻觉、听幻觉、妄想症、失智和忧郁。
 
  虽然用药,但帕金森氏病人还是常会出现运动障碍(dyskinesia)现象,所谓运动障碍是指头、嘴、手、脚或躯干出现无法控制的不自主运动;药效波动(motor fluctuations)则指“有药效时间显著减少”或无法预测的“来电-断电(On-Off)”现象也就是身体突然僵住(freezing)。约有 50%的患者会在左多巴胺治疗 5 至 10 年后发生上述症状。
 
实验 1:水平律动改善帕金森症
 
  水平律动对于帕金森氏症病人是一大福音,虽然现在医学对于帕金森病的原理机转都已清楚,而且治疗上也有有效的药物,但效果仍不理想。萨克纳医师有两个研究:第一个研究 16 位帄均罹病 9 年,并服药中的中度到严重的帕金森氏症患者,在经过 10 天的水帄律动后,超过三分之二的患者都有明显进步。
 
实验 2:水平律动改善帕金森症运动障碍
 
  第二个研究为 50 位帕金森病人,在单次或多次的水帄律动后,有七成的运动障碍都缓解。这些进步来自病人与医师的评估,而进步的内容包括:柔软度增加、步距增加而且步伐较稳定、减少或消除运动不能、进步的转弯与平衡控制、较有力与清楚的讲话构音、改善面部表情。
  对于较严重需要坐轮椅帕金森病人,水平律动可以加强肢体使他们不需扶持就可以起立及小步的行走。手部颤抖可能减少,但如果水平律动大幅改善他们肢体僵硬的话,手部颤抖却可能短暂的变严重。在初次水平律动后,治疗的效果可以维持8小时,然后于24小时内逐渐恢复原来情况。但如果水平律动连续3到4天后再停止,则效果会从8小时延长到24-48小时才退去。(161)
 
实验 3:水平律动增加神经营养因子,改善帕金森症,降低失智
 
  水平律动可以改善与治疗帕金森氏症的原理在于促进一氧化氮从血管释放。一氧化氮是一种强的抗氧化剂,除了对抗氧化压力,还抗发炎,而且改善粒腺体的功能。但这只是一般的功能,能够快速改善帕金森氏症的症状主要还是来自水平律动的另外一种功能。水平律动增加两种神经营养蛋白(Neurotrophins)。第一种称为“源自大腻细胞的神经营养因子”(brain cell line 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s ,BDNF);第二种称为“源自神经膞质细胞的神经营养因子” glial cell line 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s,GDNF)。这两种“神经营养因子”可以控制、引导神经突触、神经轴及神经网络路径的重要蛋白质,增加促进神经血管新生与增加神经细胞存活。简单来说,它们负责神经细胞的重塑与再生,实际表现上,则可以改善们的认知、记忆、运动与感觉功能。
  专家使用一群老鼠,让它们接受每天1小时的水平律动,总共 10 次。发现比没有律动的对照组,水帄律动组老鼠的 BDNF 表现增加 30%,而GDNF 增加 26% (p<0.001)。(198)  
  神经营养蛋白 BDNF 特别重要,它在大脑的海马回区与前额区特别活跃。海马回区主掌我们新记忆的形成、空间记忆、脑波。此部分出问题为导致失忆、癫痫、精神分裂、忧郁与失智症。而前额区主掌高级的逻辑思考想像学习与解决问题。神经营养蛋白 BDNF 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压力、缺乏运动、老化、氧化压力、高血糖都可能导致 BDNF 不足,产生许多的神经精神问题(98)。帕金森氏病的症状是因为缺乏多巴氨,而最新的医学研究显示神经营养蛋白 BDNF 及 GDNF 在多巴氨的制造上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如果缺乏 BDNF 及 GDNF 的话,就会妨碍神经元制造多巴氨。(77) 临床上使用左-多巴氨来治疗帕金森氏症效果常起伏不定,透过水平律动,释出 BDNF 及 GDNF 可以改善帕金森氏症的症状,降低左-多巴氨剂量,减少药物的副作用。
 
  比帕金森氏症更可怕的是“帕金森氏失智症”,帕金森氏症病人慢慢发展成失智症的比例很高,据统计有高达 24-31%患者变成失智症(1)。有没有机会降低此种并发症呢?依据美国著名的佛莱明罕流行病调查研究Framingham Study,增加 BDNF 可以降低 33%失智的风险。 (Weinstein G, 2014) 所以畅销书作者莎莉贝里的书“练心活脑:新科学泄漏天机”,就指出透过运动可以增加 BDNF 练脑降低失智。(35) 另一位精神学家专栏作者则暱称 BDNF 为“大脑的肥料”。(61)
  可见透过水平律动增加 BDNF,可以降低帕金森氏症的失智。
 
实验 4:水平律动对于帕金森症的 10 项优点
 
  依照迈阿密大学教授马文萨克纳 Marvin Sackner 的研究,水帄律可以在现在的药物治疗基础上,另外提供至少十种以上的额外利益。
1.  预防治疗血管硬化引起的冠状动脉疾病、脑中风及周边血管疾病
2.  预防与改善骨质疏松
3.  改善认知功能
4.  预防及改善忧郁症
5.  改善睡眠
6.  降低便秘
7.  降低疲倦
8.  改善运动功能表现
9.  增加药物功效

10.优效分泌多巴氨的神经元 (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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